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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的苦行僧

晨曦清晖的园圃2018-06-07 14:36:36

我的公众号已经荒芜了四个月了,期间很多次想写点什么,都因为想到没有人想看,或者写的东西没有水平而罢笔。或许我无需迎合别人,至少写的时候,我内心愉悦,也就足够了。

 

这三天急性肠胃炎,哪怕吃一口粥,咬一口苹果也恶心想吐,一天要跑厕所十几趟。一直想瘦,这次铁定是瘦了,不过也很难受。一天里,轻飘飘地躺着,不是梦到飞,就是梦到被蛇咬了,虚弱不堪,还是黑曼巴蛇。

 

外面下雪了,听说一分钟一片。

 

家那边又有人过世了,妹妹去吊孝,雨很大,也很冷。

 

一直说,不想回家,想多做点实验,很好地给这半年一个交代。生病的时候,却光想着回家了。

 

回想半年,平和与愉悦。

 

读博真的会让一个人沉静下来,遇事从容不迫。我不再容易被周遭的环境影响,因为投入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觉得我是幸运的,因为我恰好到了一个不错的实验室。有厉害而且和善的导师,有充足的经费,有和谐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我很庆幸自己能很快融入了进去,然后重复每一天苦行僧却自得其乐的日子。

 

我的导师憨厚热诚,师兄说他就是科研界的一股清流。他脾气温和,会监督,但不会逼迫和催促。每次和他讨论课题,从他面带微笑的脸上我看到了他饱含的热情。

 

有个师兄是实验室的一哥,没他在的半天,几乎实验室的每个人都在问,你看到师兄了吗?这个师兄热心无私又乐观。师兄有点小肚子,长长的脖子,小小的脸,白白的,可能小羊羊看到这里,会再加一个,丑丑的。这是属于他俩的戏谑。他有常人跟不上的逻辑,我一直觉得是睿智。举个例子,一日,导师请客,他被灌了很多酒,他走在前面,我说,师兄,你喝醉了吗?我感觉你走路摇摇晃晃呢。师兄回答我,我没醉,那是因为你的眼睛在晃动。一日,他一上午都没有来实验室,下午我问他怎么没来,他说早上我起床的时候,感觉有口痰怎么也吐不出来。我说,那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为什么没来实验室。子画十分有同感地笑了。这个表达能力欠佳的师兄曾经还当了一年的老师,他说他最喜欢学生们做不出来题目,这样他就不用往下讲别的了。我问,那万一有个别人做出来了呢?他说,那就让做出来的那个人讲给大家听。

 

师兄和小羊羊的相爱相杀,以及没有场合概念的打打杀杀是每天都会上演的重头戏。听说以前还有好心的师妹去劝架,劝着劝着,发现并没有意义,也就变成了众多看客之一。一日,师兄嬉笑着进门,我问,为啥这么开心。他说,这一次小羊羊过柱子分到的化合物比上一次还纯。我说,那你怎么还气喘吁吁的。说话间,小羊羊也气喘吁吁跑进来,袖子撸到了胳膊上,对我们说,刚打了一架。有好奇心重的问了一句,那谁赢了?据说打架的导火索是,刚才师兄带她做实验时词严令色地训了她几句。

 

实验室里有个师弟也是极具特色,他对吃的很虔诚,也很尊重。他描述吃的东西,从来都绘声绘色,生动形象。他笑的时候,像个孩子,满脸都绽开了,弯弯的眼睛,很有感染力。他坐在那里做实验,我要经过他那里去冰箱,他总是站起身让开,我说,没事的,你往里坐一点就好了。他说,不行的,我太胖了。原谅我不道德地想笑,怎么能这么直白和坦然?太多人不愿意别人谈及自己的身材,他却坦白地像在说别人。实验室的师姐觉得他很萌,所以总觉得熊本熊的抱枕像极了他,他说,你们只要是看见又萌脸又大的就觉得像我。最近,师弟一反常态地在节食,晚饭不吃米饭,只吃一个菜。问他是不是受了来自某个女生的刺激。他说我只是想回家过几天安生日子。他说他每次回家,他妈妈都会很欣喜地表示,你瘦了一点,然后第二天就告诉他,我发现你根本没瘦,还胖了一点。于是每天早上谎报时间,让他五点起来散步。师弟热爱生活,虽然尚未脱单,但一个人过的很是滋润,很开心去逛超市,看电影,散步,吃火锅。虽然说起来有点悲情,但在遇到情投意合的另一个之前,不就应该饱含热情地过好自己吗?

 

实验室还有肤白如雪,乖巧温和的子画,直爽而爱笑,温暖而体贴的艳艳,漂亮又温婉的段师妹,爽朗开心又看遍天下电影的周师妹,博学多识的三哥,擅于一本正经说瞎话的炸天师兄,高个子的温暖小师妹,兼具外在和能力的段师姐,说话很慢,实验记录本超级工整的阳哥,还有雷厉风行,走路很快的黄师姐。。


我们的工作时间很长,周一到周五,早九点半,到晚上十二点甚至一点。周六还要去干半天。每天食堂三餐。可以瞎侃几句,可以听音乐,但不能看视频。似乎艰难卓绝,但其实早已习惯,不觉苦累,乐在其中。


选择对了,无所谓坚定,就能开开心心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