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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第十期:华晨宇第三次演绎《假行僧》,三个版本皆不同

恋物手札2018-09-09 10:05:05

2018《歌手》第十期华晨宇和腾格尔很有默契,两人的选歌都与摇滚教父崔健有关,华晨宇选的是崔健的歌曲《假行僧》,而腾格尔选的是崔健版的《从头再来》。

最终两人获得名次都很好,腾格尔第一、华晨宇第二,而摇滚歌手汪峰则得第四,对于汪峰来说这结果就有些尴尬了。

摇滚教父崔健的《假行僧》,堪称摇滚乐坛的经典之作,广为传唱。前有谭维维、黄绮珊、张信哲、张宇、孙楠、华晨宇、张赫宣等人翻唱此曲,后有快男尹毓恪的翻唱,就连说相声的于谦、万达爸爸王健林都跨界唱过这首歌曲。每一版都有各自的特色,可以说,一千个人听这首歌,就有一千个不同解读,其歌词的现实意义无论放在哪个年代都直击人心。

其实,算上五年前的《快乐男声》比赛和个人演唱会,这已经是华晨宇第三次演唱《假行僧》这首歌曲了。

在2013年《快乐男声》全国总决赛摇滚主题的7进6现场,华晨宇唱了哥特摇滚版《假行僧》。

华晨宇讲述自己心目中的摇滚,他认为摇滚是一种精神,是释放自由的一种情绪,“我感觉我在表达一首歌的时候,就是去释放我的自由。”

在演唱《假行僧》时,华晨宇没有穿鞋,直接赤脚上阵。对此,华晨宇解释说:“我觉得《假行僧》这首歌太贴近灵魂深处了,所以我光脚唱的话,才能够在我最自由的一个状态下去表达。”


这首歌给人很大的触动,低沉厚重的声线,慵懒又激烈的自由舞动,以及后半段邪魅的吟唱,展现了一个“异类”青年,在想要自由的理想和面临严峻的现实这两条道路之间的迷茫和摇摆不定。他一直赤足走着,人们只看到他孤身行走的身躯,却没看到他那渴望自由的灵魂。人们看到他被现实世界折磨着,他在痛苦不堪的挣扎着,但不明白他为何宁愿承受痛苦也要继续往前走,一直前行,没有停竭。

他所选择的路,一路上会有一般人承受不来的痛苦,他不求别人理解,也不求别人跟随,他只是要去成就理想中的自己,带着积极的抗争与一意孤行,像一个孤独的探索者与求道者。这就是我的路,不要阻挡我。他从人群中穿越而过,继续迈着不轻不重的脚步,一直走,一直走。到了尾声,当路上只剩下他形单只影的足迹时,他还是忍不住闭上眼睛露出了悲凉的苦笑,在空无一人的荒野里喃喃低语:很痛,但我是自由的。

在舞台上华晨宇的姿势怪异,或站或乱扭,怎么随意怎么来,沉浸在音乐世界里的华晨宇总透着一股忘乎所以的癫狂劲,把观众吸引进一个由他所构建的黑白世界里,对他不疯魔不成活的行为进行顶礼膜拜。“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在一个称不上高逼格的平台,我看到了一个独一无二的自由灵魂。

歌曲结束后,震撼全场,杨幂在现场直接用她以跑调出名的嗓音,对华晨宇唱了她的成名曲:“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

在2015年华晨宇上海演唱会上,华晨宇演唱了他自己重新编曲的《假行僧》。

这一次他的演绎有了改变,并掀起了全场大合唱的高潮,中间的伴奏编曲用三味线代替了崔健原曲中的古筝,特别抓耳,说明他对于《假行僧》有了自己的研究和新的理解。这首歌曲在不同时代,用不同的伴奏形式,由不同的人演唱,其音乐内涵发生了本质性的变化。


华晨宇这版表达的是,我要的如此之多,所有的所有我都想要,但我不想要过去牵绊住我的脚步,也不要自己的心灵被任何感情羁绊所困住,我不要恨谁,我更不要后悔,我要一直向前走,我要的就在前方路上。

在舞台上华晨宇的身体随着音乐在不停舞动,那一颗无法安定的灵魂特别感染人。明艳红海,滚滚红尘,他是自由的存在,你爱又如何,恨又如何,世人的追崇又如何,这些都与他无关。他就在自己的理想精神世界里兀自跳着舞着放肆着,入世而出世的洒脱忘我,看得人心潮澎湃。这份洒脱奔涌在我们内心深处,更加让人热血沸腾。

目前华晨宇的两个版本,除去音源的问题,我更喜欢快男版本的《假行僧》,虽然快男时期华晨宇的学院派气息更重,唱法和演绎都是设计好的,要表达的东西好像三段式列好的一样,不如演唱会版本更自由、更有灵性、更具备华晨宇的自我表达。但实际上快男版本的假行僧就是一副着色规整,详略得当到精确的画作,它下了非常大的功夫,是一张冠军之画,不管放在比赛里还是演唱会里它都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那一幅。

而现在五年过去了,就连当年在快男比赛中帮他改《假行僧》的山河老师,在《歌手》节目中夸华晨宇进步很大,有理由相信《歌手》第十期华晨宇能带来更加厉害版本的《假行僧》。

然而在《歌手》节目中演唱《假行僧》是有风险的,这会让听众不由自主的拿华晨宇版本《假行僧》与原唱崔健版本《假行僧》进行比较。而崔健版本的《假行僧》是一座令人仰望的高山,崔健交响乐与摇滚乐共同演绎版本的《假行僧》获得了微博音乐大V@耳帝 的高度赞扬,不知道华晨宇第三个版本的《假行僧》能否达到前辈的高度了。

@耳帝:六年前,崔健在自己的交响音乐会上与86人编制的交响乐队共同演绎经典《假行僧》,这是一个庞大的宛如一部恢弘的电影原声般的版本,原有的民歌味旋律被民族管乐、中国大鼓与交响乐映衬得悲天悯人、云谲波诡,本身的表达与寓意都被延伸,有人说这个版本就像是折下一剪梅,随手又长出一树梅花。


曾经听这首歌,以为就是一首洒脱又坦荡的追求自由与理想之歌,带着一种侠客大地版的踽踽独行与至死不渝,而后来再听这首歌,才懂得其中的无奈、反思甚至于讽刺意味,假行僧之“假”,是因为仅有一种行僧的姿态,八十年代青年受到西方思潮的冲击,他们崇尚自由与独立,却缺少政治文化的环境与基础;他们破坏了原有的价值体系,却无法建立起新的价值体系;他们狂热地学会了口号与姿态,却没有真正的精神格局与内核,不知行僧实为苦行僧,他们他们逃避行之苦,只追求行之独,更不知行不仅为身体之行,更是一种内在修行。


因而在这个交响乐版本里,一开始就是一个混沌世界,暗淡无光、愁云惨雾,无法预料也看不清谁将会中显露出来,突然间进入了一种行进又战斗着的状态,崔健在逐渐铺开的弦乐中开唱,那口气似如胸闷,极为孤独,庞大的暗无天日的背景之声在头上无法扭转地行进,歌者仿佛在暗潮涌动里挣扎,颇有一种绞杀与撕裂之感。这种撕裂感在民乐与萨克斯的喧杂交锋中达到了顶峰,音乐却毫无征兆地骤止,仿佛一个人突然倒地。


然而,二十几年后,崔健却给了这假行僧一个令人安慰的结局,在突然沉静的片刻,你以为已经死寂了,没想到这音乐,是拼着最后一丝力做出了最后一搏而又轰轰烈烈地倒塌,听到这里,哪怕是讽刺了半生也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


在赛前采访谈及改编初衷,华晨宇直言:“每一个改编对这首歌的理解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再一次唱它的时候,我希望能亲自来做出一些变化。”同样的,崔健是一个不喜欢一成不变,鼓励年轻人大胆表达自我的人,他从来都是愿意接受任何人用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方式去演绎他的作品的。

期待华晨宇这次改编版本的《假行僧》,好奇他究竟能给听众带来多大的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