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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要去猜他心思的主唱大人——访谈精选

最重要的小事2018-01-12 08:4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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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要去猜他心思的主唱大人——访谈精选

mayday

深爱五只的五迷都知道,主唱大人就是完完全全一个谜一样的人物嘛!那么多年过去,谈起陈阿信,大家还是会如同看破红尘一样来一句,嘛~阿信的心思你不!要!猜!

既然如此,让我们了解一下主唱大人在早年的访谈里都说了些什么呢?


陈信宏

Q :对于自己创作过程中早期完成的作品,日后回想若觉得不满意,会用怎样的心情调适去面对?

信:我的想法是:「人都有过去」,没关系,反正躲也躲不过,就顺便检视一下自己有没有成长。我对手上正在进行的东西蛮机车的,既然当时已经尽力,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我对于以前作品的态度相当豁达,上节目时,经常遇到制作单位剪接过往的片段,就一笑置之就好。

Q :说到做得太多、与做得不够,在创作上难免要面对类似这种需要取舍的时刻,该如何联系那个做得刚好的微妙拿捏?

信:在创作的时候,会很投入,加加减减,一直删一直修。本来可能是简单清楚、一听就很感动的东西,会因为想太多、或是怕这样太直接太煽情,修改了之后,最后听众反而没听到你最初想要表达的东西。或者是原本做了五分,自己想象会达到十分的效果,结果没达到。

我虽会注意大家的评价,但通常作品发行后,我就已经开始在构想下一张专辑,想着怎么做得更好。譬如在五月天的第六张专辑里,石头创作<一千个世纪>的曲,我写词,从生命的演化开始、写到人类,想以此比喻爱情,但可能我写得不够,到了第七张,我写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我就在思考,如果要写这么大的事情,要用多少力气去写,人家才感受得到?

如果我只有写到五分,怎么能要求听众用他们的想象去铺满剩下的五分?所以第七张专辑我就把所有歌词全部写满、没有重复,这样大家才听得懂。这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修正。


Q :所以创作时就会思考听众的反应吗?会不会担心万一听众的反应不是你原本所期待的?

信:歌曲本身有没有跟我自己沟通不重要,我写了一百多首歌,没有怨叹过观众听不懂,只会去想我的创作哪里出了问题、以至于大家没有听懂、没办法很喜欢。如果要写我自己很喜欢的歌,我自己在家做就好了。我的兴趣是:让大家听了很喜欢。

Q :那在阿信的电脑档案夹里,是否也有一些「没有过自己的关」的作品?

信:有些东西很早期就想写,但是自己当时的心智状态无法处理它,这一两年才有那个技巧跟耐力去处理。渐渐知道要给大家给到什么程度才够。做太多太少都不好。

Q :阿信也有拒绝往来的黑名单吗?你这么gin,是不是很难跟你邀歌成功?

信:写歌词很像去海边游泳,恐惧的点在于,不知道终点、对岸在哪里,就一直向前游。有时候坐在桌前一整天,一句也写不出来。我没有很有天分,但是我有时间可以用一千个句子换一个句子。

面对不同的歌手热情的邀歌,我的态度是我都接,但你要等我,我会试试看,有时候非要到火烧屁股才交出来。


Q :都已经分身乏术了,为什么还可以来者不拒呢?

信:我没有不喜欢的人,找不到理由不去做。而且我不是很纯粹的创作人,不是像梵谷那种,不创作就会死掉的人,一定要给我一些理由、踹我一脚。像<雌雄同体>这首歌,如果不是做《拥抱》这张专辑,我怎样也不会写这种歌。有时候一个没有在设定范围内的案子,反而有机会做出好东西,有些事大家觉得你很适合,做出来却没有惊喜。

Q :有没有不熟或没那么熟的歌手跟你邀歌的过程可以分享的?

信:在杨宗纬的制作人找我写歌之前,我其实没有看过星光帮,因为这个案子就特别去注意一下,发现杨宗纬是个蛮有趣的人,突然就写出来了。我会想象自己跟对方很熟,了解对方的背景资料、模拟对方的心境来为他量身订作。像我写蔡依林的<最终话>,那张专辑里她自己写了一首<开场白>。在跟她偶有联络、不是那么熟的状况下,我其实什么话都没有跟她讲,只希望她在唱歌词的时候会很感动,最好会流一滴眼泪。

Q :有发生阿信写了自己满意的词,最后却因为种种缘故没有用上吗?

信:像梁静茹的<听不到>本来是写给S.H.E的;<终结孤单>本来是写给锦绣二重唱的。我还尝试过帮林俊杰、王力宏写过中国风的歌词,结果写中国风的都没有用上耶,也没关系,反正就写我可以写到最好的状态!


迷之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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